三鱼

圈名虞三/三鱼/龙雀随意。
混乱邪恶。
文画双佛。
常年身处北极圈。
打雷姐是女神。
星爵厨银护厨。
非常喜爱卡魔拉星云与灭霸一家。
凯莉小姐与02小姐是世界的珍宝。
沉迷欧美权游即冰火/ladybug深坑/及数不清地冷热门电影。
江南老贼和全职是信仰。
热爱日漫宫崎骏/野良神/苍之彼方的四重奏/妖狐X仆SS。
韩团初心EXO。
游戏单机王x想念我的呱呱。
天马行空
为所欲为
无所畏惧。
(。

【凯莉个人|中心向】成活 独活


“我们都是凶手,”安莉洁悲声祈祷。





潮水捂住她的耳朵。




不知何处的丧钟敲起来了——惊起一群群漆黑的渡鸦。一下,那墓地边的一棵树——或许是冷杉,又更像白桦树——扑朔朔地睁开了眼。白日的夜行生物的眼睛没有光,是无数颗在宇宙里完全冰冷的,沉寂的恒星被潜藏的物质拉动引力,最后砰得相撞,变成没有声息的盛大焰火。凯莉走在长长的队伍中,沉沉的流海覆在额前薄薄的一片,晴空朗日的苍穹之下没有一丝丝跃动的光。她在沉默的人群里低垂眼睫,纷繁的黑色纱裙刚好够到苍白的痩削脚踝,痒兮兮的。因为对贫穷、饥饿、寒冷的记忆太过深重:几乎和凯莉每日每夜的梦盘根错节地生长在了一起,长久之后也就无所谓怨恨或者疼痛。凯莉从不愿意一分一毫的委屈自己,能够塞到自己兜里的钱想尽办法绝不推辞,看到喜欢的——那些漂亮的高热量的小巧食物来者不拒,她将一口咬下后的绵软饱足感称之为快乐。但是她从不宣布:这一刻我是幸福的。



一弯不饱和的亮红色月亮亦步亦趋地跟在凯莉小姐身后。纤长颤动的眼睫遮不住一汪深海里因微弱而更为美丽的流光,正如同尖锐的山崖始终无法摆脱的摇摇欲坠的灿烂太阳。但那海里的琵琶鱼的光芒并不灿烂——有些冷冰冰的,也算是照亮了自己。凯莉身边的女人低眉敛目,她悄悄转过眼想到,倒不如说这些才是真正敲响丧钟的死人。



她参加过很多很多很多次葬礼,掰上金、格瑞、紫堂幻……很多很多人的手指也数不清。也许格瑞不会允许一个看似可爱目的不单纯的小姑娘摆弄他的手指,金一定很乐意。紫堂会害怕,会脸红——这个胆小鬼。她还能记得的上一次葬礼是梅莉和蕾蒂条纹衫姐妹的。之所以还能记得住这两个互相杀死得挺早的姐妹的名字(尽管凯莉见过更多悄无声息地死去的小孩),大概是因为她们的有一点点像曾经的凯莉小姐。当然只是一点点,凯莉一边慢吞吞地走着一边骄傲地给自己找乐子,我才没有蠢笨到自相残杀那个程度。顶多自我欺骗。



两姐妹的葬礼上飘洒了很多白玫瑰花瓣。凯莉一点儿也不喜欢白玫瑰——或者是白色的一切。白色的独角兽。白色的灯光。白色的纱裙。白色的烟雾。然而我终归还是个少女——凯莉学着安莉洁虔诚地说道。凯莉唯一喜欢的是白色的小奶猫,她曾经养过一只,是待在她身边最久的生灵。不知是谁说待久了就会沾染上对方纯正的气息,的确是这样的。小奶猫跟她的主人一样精灵古怪的,想要主人挠挠下巴时装模作样安安静静地扬起滚圆滚圆的小脑袋,想要舔舔牛奶时会通人性地露出虎牙去拽格瑞的裤脚或是龇牙咧嘴地在凯莉面前撒泼打滚。凯莉有好几次——或是更多次想就不理这只小烦人精了,最后还是乖乖地任小奶猫躺在她怀里。和她对视时凯莉时常想到白色的帕洛斯,他说出我爱你时眼睛也湿漉漉的,细细长长的瞳仁意外地没有摇摇晃晃。他们或许才过分相似地笃信真相是假:因此凯莉明白这一定是一句谎话,帕洛斯说谎时神色从来都无比认真。



凯莉也笑嘻嘻地,用湿漉漉的蓝眼睛望着帕洛斯,此时他们的眼里都只容得下一个人存在。“你呀,”凯莉悄悄地附在骗徒的耳边低语,“死的时候把心脏拿出来给我瞧瞧吧。”但是祸害会千年不死——幼小的生灵却不能。阳光灿烂的一天,美得让吟游诗人齐齐讴歌这造物主赋予的万物生长,连朝生暮死的蜉蝣都为馥郁香气而停留。猫在这一天与月亮一同死去,凯莉埋葬她的时候没有眼泪。然后小姑娘在没有月亮的夜里蜷缩起脚趾,她开始抽泣,莹白的泪水一颗,一颗地从左眼落下来,像仅剩的一点点月光。

TBC

醒悟了 从现在开始再也不和mqm女士有任何来往了 是我的错摇摆不定 鞠躬了

[太芥]查无此人



“那么,再见了,芥川君。”
芥川龙之介读到信的末尾。搞什么啊,他愤愤地想着,这句话难道不应该由我来说吗。可他还是和以往一样没能在太宰治面前忍住不自觉失控的情绪,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好像要把整张纸浸没掉。


他看见署名是你的太宰先生。



我和 @桑甜桃_
快乐鱼生🍺🍻🍹

本如梁上燕

本来他也应该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摸鱼遛鸟,然后在风华正茂的时候成为一代江宗主,取个美人儿平安喜乐。



平安喜乐,这四个字真难啊,要把人的心狠狠绞起来滴出一滴心头血淋在眼里,再遗弃到乱葬岗里去。



太苦了,他想着。



那曾经意气风发一起闯祸的少年早已远去,他把这一切苦痛都遗弃在岁月里,脚下白骨累累。
可好像只有他还待在原地不敢动弹,仿佛周围是织成丝织成网的钢线,他只要一伸出手就痛得肝胆俱裂鲜血淋漓,如同指尖开出了一簇血红血红的莲花。



他不敢走,怕走了会像那人一样全忘了,忘了莲花坞无尽碧叶下的粉嫩莲花,忘了狂奔时银铃响起的声音。



于是他在原地,眸光如紫电。



他像从前那样弯起麻木的嘴角想笑,他又想哭,可他到底是咬紧嘴唇不吭一声,只低低地说:“还有我呢。”
他像从前那样为他担着一切,一辈子也放不下了。



真的太震撼了……
文字都特别戳心口,我现在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等在看完了来个精细的评论吧
做工也很好,书签和明信片(是吗)都特别好看,纸的质感也很舒服。

真希望时间可以慢一点  再慢一点
最好慢得停下来
这样你就来不及离开
我也无所谓告别
晚安,美纪老师。

【盗墓笔记】声色犬马


/声色犬马/


八月十六日的夜晚浓重的云层仍然围绕在东三省上空,淡薄的墨黑色侵蚀着云卷云舒。偶尔出现的月牙尖儿到底洒不下什么文绉绉的华光来,只是闪闪烁烁地停留在长夜背后,像一弯孤独的、没有悲欢的眼睛。

吴邪开着好不容易攒下钱来淘到的一辆吉普开在隐秘的山路上,连年在颠簸的碎石沙尘行驶的破吉普底盘看似危险地摇晃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尖锐声音如同将死的唱片机,偶尔撞击在石块上在并不美满的良夜爆发出钝痛的闷响。

长白山半山腰往上堆叠着越来越多仍未消融的积雪,吴邪一眼看过去便知道这又是一个怎样阴冷潮湿的夏天。白雪在微弱的浅淡月色里弥漫着幽幽的冷光,饶是吴邪特意为此行穿了大衣都不由打了个哆嗦。

他突然想起来长白山应该有熊瞎子,还好他走之前潘子和三叔帮他一起备好了一切,照明手电、以防万一的匕首、各种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铲子都在后备箱好好待着。“他娘的,别说是这冷森森的光,就是金爷爷搞起来的金光我小三爷都不怕。”

说来也玄乎,吴邪自己也不知道一定要八月十七日来长白这一趟做什么。只是干他这一行的人都多多少少有些迷信,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来看看,又不是像祖爷爷去倒斗一去不回。